华晨宇我做的音乐放在几年前,大家会觉得是神经病

来源:南都娱乐周刊 2018年01月16日 08:4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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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华晨宇是约在《天籁之战》总决赛录制的前一天,他还在死磕着即将要表演的那首歌《渺小》,因为改成了摇滚的唱腔,华晨宇练得嗓子都哑了。为了照顾他的休息,原本想缩短采访的时间,最后在他的“放任”之下愣是聊了很久。花花评价自己,不仅有48面,他认为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状态。他也没有那种到了几岁就做什么事情的目標性,而是更注重精神上的东西,演唱会每年会开,但对于出专辑,他在意的是每一次的灵感乍泄来组成自己最满意的作品,却从不关心每张专辑销量是多少。“我可能到40岁、50岁时还像现在这样,很随意。”他说。

《天籁》唱到喉咙嘶哑

“创作是一件让我很开心的事”

采访华晨宇是约在《天籁之战》总决赛录制的前一天,他还在死磕着即将要表演的那首歌《渺小》,因为改成了摇滚的唱腔,华晨宇练得嗓子哑了。为了照顾他的休息,原本想缩短采访的时间,最后在他的“放任”之下愣是聊了很久。

这是华晨宇第二次参加《天籁》,每一次24小时的创作时间,他也渐渐习惯了那种紧张的节奏。他说这一季自己改编的歌更多了,像《天堂》《爸爸回来了》《一人饮酒醉》《魂斗罗》,包括两首和选手合作的歌也是大改,“很开心,因为创作是一件让我很开心的事情。”对于华晨宇来说,写一首全新的歌其实很快,顺利的话半小时就能完成。但如果是改编,反而更耗心力,“要把这个歌变成自己的风格,你要仔细听这首歌去了解它,听完以后你要去拆它的框架再重新组合起来,原来的精髓也要保留出来,让人一听还知道是这首歌。这个是很花时间的。”他跟记者解释这些歌曲的创作过程。

很多时候,华晨宇对于歌曲的重新“改造”让人过耳不忘,之前《我的滑板鞋》和《齐天大圣》都成了他的代表作。加上他独特的舞台风格,竟然能多次把别人的歌变成自己的。他认为,唱歌确实需要表演,“你到舞台上唱歌,一定是需要进入到那个情境里面的,就是所谓的入戏,任何歌曲都是这样的。”他很在意在作品里的投入感,觉得舞台从业者是自然而然为作品服务的。在《一人饮酒醉》的时候,他就把自己分裂成两个人,说唱的时候很硬汉,有旋律的时候很阴柔,“可以看到舞台上我表演的时候,并不是全程一个状态。我当时觉得自己很像东方不败,是个大侠,很潇洒但是又有阴柔的部分在里面。”

对于很多工作的事,华晨宇说自己没有特定的规划,只看喜不喜欢,“我每年推掉很多邀约,包括一些影视主题曲的邀约,也是我看了这个作品之后,看能不能帮这个影视作品加分。”他喜欢《天籁之战》是因为觉得玩改编玩创作是他的兴趣所在,“我喜欢音乐其实是创作一定大于唱歌的。”他说。

用6年时间爱上音乐

“去美国进修是大学时就想做的”

2017年初,华晨宇前往美国进修,在忙碌的工作行程中硬是空出了半年时间在异国他乡游学。没有助理,没有工作,完全是他一个人自主生活。他说,去美国进修是自己上大学时的一个想法,隔了好多年终于完成。“以前我在上学玩乐队的时候,大家都是读音乐学院的,说毕业以后想考到国外的伯克利去学习。现在有时间了,我就自己去学习。”虽然去的时间不长,但是他觉得够了,“我在国外学了好多东西。有些东西大概学了一下就知道不适合我,就不要浪费时间去学了。”所以当他发现很多东西与自己并不搭的时候,他就毅然放弃了,“比如说唱,因为我的说唱是比较摇滚的,并且是结合了中文去说唱的。”

在美国学了一段时间音乐,他坦诚地说,发现中国流行乐还是挺边缘的,“其实就跟我们听一些印度或者泰国的本土音乐是一个概念,包括黑人最本土的一些音乐,我们听不太惯,也是一样的。”作为一个年轻的音乐人,他也在《天籁》里结识了张艺兴这样的同道好友。“我挺认同、喜欢他改编的东西,我经常听,他有一些东西做好之后会发给我听,也会找机会一起交流。我知道他能力是很强的,所以《刘海砍樵》改完之后,我就说,太好了!”

从小学音乐,20多年来,华晨宇坦言对音乐的感情是处于比较平的一个状态,不增也不减。最早学音乐的时候,花花其实对此没有概念,“早期我不喜欢音乐,是被逼的,感觉和学语文数学是一个概念。”从没有知觉到自己开始喜欢创作,他花了6年的时间。学会创作以后,他就开始自己去研究音乐了。“我自从学会伴奏和即兴创作之后,我就自己玩了。以前那个年代,老师是教、弹,他不会教你即兴的东西。理念也是不教的,可能只有在大学才能找到这样的老师。”他说。

“我很努力在做的一件事,是希望整个乐坛是在往前走的”“音乐做得好的人都没有架子,

我和张艺兴很懂彼此”

南都娱乐:《爸我回来了》这首歌其实争议还蛮大的,对于你来说,这是你之前一直想做还没做成的事吗?

华晨宇:之前没有想过,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表演舞台唱《爸我回来了》那首歌。我拿到这首歌的时候,我才想到这种方式。一定是根据作品来,我如果没有这样一个机会,可能我永远不会尝试做这样一首歌。

南都娱乐:看到节目里王嘉尔有来,跟他有音乐上的交流吗?

华晨宇:有啊。我们一直在交流,嘉尔是一个非常有自己音乐理念的人,他很喜欢学习,他会来分享一些这个音乐怎么来做,这个选手唱完之后是怎么样的感觉,会跟我相互交流。

南都娱乐:那张艺兴改编的《刘海砍樵》是你认同的方式吗?

华晨宇:我挺认同的。我很喜欢他改编的东西,我经常听他改编,他有一些东西做好之后会发给我听,也会找机会一起交流。他会说,花花如果你弄的话,你会往编曲里弄一些什么样的旋律节奏。我有时候会录一版给他,我们经常一起交流音乐,所以我知道他能力是很强的,他当时改完之后,我就说,太好了。

南都娱乐:你们交流起来是很顺畅吗?

华晨宇:很顺畅,很懂彼此。我很懂他的东西,他也很懂我的东西,但是我们俩要找一个适中的点。

南都娱乐:其他几个导师,年纪、资历都比你深,你也觉得聊得来吗?endprint

华晨宇:聊得来。我觉得首先你得专注做这个事情,才能够交流,像其他几个嘉宾,都是从事这个行业很多年的前辈,他们在音乐上都是有很多值得我去学习的地方。我跟他们交流的时候,一边学习,一边跟他们讲一些我年轻人的理念,其实就是一个相互学习、相互交流的过程。而且我觉得这几位老师,怎么说呢,一看就是个音樂人,你知道音乐做得非常好的人都没有架子。

南都娱乐:你会不会觉得音乐类的真人秀更容易表达自己?

华晨宇:不会,我接真人秀是接有感觉的,比如《花儿与少年》和《旅途的花样》,这两个节目都是旅行的,你在旅行的过程中是会很有灵感的。即使我不工作放假,我自己也会出去玩。

南都娱乐:这几年走过来,你会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为舞台而生的那种吗?

华晨宇: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我只觉得我在认真地做一件事情而已。

“乐坛大环境确实不好,但我坚持做,总有人会听”

南都娱乐:有人说你的歌有一种很贵的感觉,贵气。

华晨宇:真的吗,我自己也觉得挺贵的。我太爱自己写的歌了。

南都娱乐:所以还是有一个审美和品位在里面。

华晨宇:我也有想过,因为我很多音乐是流行和古典相结合,因为我最早学古典乐,我总觉得听过那么多音乐,从旋律线上,我只单独说旋律,我觉得最美、写得最好的还是古典乐。那个音乐一听就觉得很美,所以为什么有人会觉得古典乐是艺术,其实流行音乐也是艺术,但是很多人不会很认真地去想旋律,很多人只是在一个模式下去套旋律,这个很简单,跟换了一个手机壳一样。

南都娱乐:但是现在这种歌,还是每个时代都会有,你也难靠一己之力去改变这个状况。

华晨宇:就不强求去改变这个时代,但我坚持做,总有人会听,也许当年不喜欢听我歌的人,现在会觉得,他的歌挺好听的。可能现在不喜欢听我的歌人,未来听我的歌会觉得,哎,挺好听的。

南都娱乐:之前有乐评人炮轰大环境不好,版权问题这些,只能通过电子音乐去发行,你会觉得大环境跟自己有直接关系吗?

华晨宇:我也觉得大环境不太好,自从我上了某一个节目之后,我也感觉到观众热爱的音乐还是那样的音乐,所以我觉得可能需要成长。当然希望会越来越好,所以我没说一定要强求,但是我觉得其实很多年轻的音乐人他们在做好的音乐,根据时代,因为每个时代听音乐的环境是不同的,你就是在这个环境下长大的,所以未来可能会做超前的音乐,但是有很多人就会想做20年前的音乐。

南都娱乐:可能说中国现在的人口基数太大了,还是为那大部分人服务,你们这还是一小撮人。

华晨宇:对,再加上有很多作词的人会钻这个空子,用简单的套旋律的方式,做一个非常普通的音乐,或者用20年前的音乐,换了一个比较好的词,然后观众不太懂,不太懂就只看词,看了就非常有共鸣,觉得这是个好歌。但是后来我想想,其实也没什么,无所谓,音乐,不就是拿给人听的吗?

南都娱乐:你在做专辑上会不会有个压力在觉得隔一段时间要交一张。

华晨宇:我其实一直都在创作。但你说的那种没有,像我今年这张就比去年要做得稍微慢一点,可能我今年上节目上太多了,以致我没有太多空下来的时间,就没空创作。

“跟粉丝距离挺近,不需单独说什么,想发自拍就会发”

南都娱乐:你在台上穿破洞裤,你粉丝会喊你穿秋裤吗?

华晨宇:我穿,我其实平时都穿,我冬天肯定是穿秋裤的,也穿羽绒服什么,只是在舞台上不穿,因为在舞台上是动的,唱完一首歌相当于跑了200米。我刚刚彩排就穿了短袖,唱完之后满头大汗,很累的。

南都娱乐:一直以来你跟粉丝都是一个非常良性的互动,会经常去看他们的留言吗?

华晨宇:我会去看,现在可能看得少了,但是我一般上微博都会看一下。因为我一直觉得跟他们找到一个共通的方式,在一起活着。因为其实我跟他们很难碰面,他们和我也是,一堆人里我很难记住他们长什么样子,甚至可能很多喜欢我的人从来没有见过我本人,那既然这样的话,这个时代互联网那么发达,很多东西都有一种可以像朋友一样的方法来交流,彼此也不会给对方造成负担。

南都娱乐:但是有一些亲妈粉、阿姨粉,会不会觉得太过喜爱也是一种压力?

华晨宇:我其实一直的理念是,他们喜欢我是随意的,你想喜欢就喜欢,你不喜欢或者喜欢上别人,这个东西是不能强求的。包括他们为我做的事情,不管是所谓的在微博上互动留言,还是黑我啊,出一些开玩笑那种黑图,或者是投票啊,这些东西我都觉得是随意的,我不会去要求他们做这些,没所谓的。

南都娱乐:好像觉得黑的部分少了很多?

华晨宇:真的少了很多。

南都娱乐:会不会一方面你的实力让大家越来越认同,另一方面这些人长大了,你会不会有一种跟他们共同成长的感觉。

华晨宇:会有,因为我也一直在说希望喜欢听音乐的人能提升自己的音乐品位,其实每一个时代都有不一样的音乐,我做的这个音乐放在几年前我出道的时候,大家可能会觉得神经病一样。很多人不理解,但是我坚持去做,慢慢慢慢也有人来听,有人会能听懂他的东西,人总是会长大的嘛,有些东西听多了总会适应,适应完之后他可能会觉得,可能华晨宇当年做的音乐,不输给10年后的音乐,因为我很努力在做的一件事,是希望整个乐坛是往前走的,而不是在后退,所以10年前的音乐我不碰它,不是我写不了,其实这种音乐非常好写,分分钟可以写出来,但是我不想碰。

南都娱乐:对粉丝有特别想说的话吗?

华晨宇:没有,我跟他们距离挺近的,不需要单独去说什么。跟他们想说的我都直接说了,不想说的也不会说。

南都娱乐:他们天天在微博上问你要自拍你知道吗?

华晨宇:我想发的时候就会发咯。

南都娱乐:最近会有休假计划吗?endprint

华晨宇:我有想,但是我还没想好去哪,我今年工作忙完之后,一休假我可能就走了,但是我没想好去哪,我想先去一个国家,再转到一个国家。

学习创作的那段时间,华晨宇是内向甚至是封闭的,进入演艺圈之后,他要学习与更多人沟通。选秀出道成为一名歌手,是他人生中第一份工作,在这之前他没有任何社会经历。“当我成为一个以演艺为工作的人之后,我会去衡量我的身份。不管我遇到媒体也好,工作人员、导演组也好,我都觉得是能够交流的。”他觉得要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一个合适的地方,这样才会很舒服。

“火星人”的生活状态

“我平时不买衣服,一年逛一次街”

出道以来,华晨宇身上的标签一直是“特立独行”。他不是那种乖巧可爱的性格或者颜值可人的偶像,很多人喜欢他更多是因为他的才华和个性,很多人称他是“火星弟弟”。这次见到,他的身形比记者上一次见他的时候要更消瘦。“我有刻意在控制体重。”他说。从出道到现在,花花瘦了30多斤。他告诉记者,有一段时间他是完全不吃的,圈里小有流行的“辟谷”他也體验过——20多天不吃东西,连着两次,第一次是14天,第二次是20多天,“我有的时候忙起来没日没夜,那段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每天都很疲惫。但是我第一次做完辟谷之后,我觉得精神状态非常好。”

生活中的花花在没有工作的时候,喜欢闲在家里,打游戏、打台球、听音乐、看动漫,“也没什么生活,我挺单调的,不知道该分享什么。”他说。逛街也不是他的爱好,“平时几乎不去,我是一年逛一次街。有时候我一次出国能买好多。”他也不在意自己的年岁有了多少变化,“以前别人觉得我像个小孩,我都不在意。这就跟我从来不过生日是一样的概念。”他觉得,顺其自然挺好,自己的心态一直没有什么变化,“我可能更注重精神上的东西。”

花花评价自己,不仅有48面,他认为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状态,“我光在台上表演的时候都会有很多个状态,有可爱的、冷酷的、妖娆的、深情的,什么样的状态都有。”放在生活中,他也是多重人格,并且自得其乐。华晨宇也没有那种到了几岁就做什么事情的目标性,“我可能到40岁、50岁时还像现在这样,很随意。” 演唱会每年会开,但对于出专辑,他却从不关心每张专辑销量是多少。“没有固定多久就要出,专辑涉及创作,我自己的专辑一定是想创作自己最喜欢的,需要花时间积累灵感。”他是一个对灵感有“依赖性”的人,平时走在路上看到事物也会引发他的灵感,倒不是像工匠一般做出一些合格的作品,“只有灵感来了我才会写。平时的节目是命题作文,但是创作专辑我都是等灵感来了再写。”endpri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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